看着呢,她一辈子心软,见不得你们这样。”
秦汉平猛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秦老三也跟着抬起头,不敢看秦沐阳,只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秦沐阳上前一步,伸手扶起秦汉平,掌心的力度沉稳:“起来,地上凉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波澜,却让秦汉平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沐小草拉着孩子们往后退了半步,给大人们留出空间,小女儿眨巴着眼睛,小声问:“妈妈,爸爸怎么哭了呀?”
沐小草轻轻捂住她的嘴,摇了摇头,眼神里却带着柔和的光。
秦思仁转身看向秦沐阳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沐阳说得对,腿断了能接,心歪了才难医。
你们几个,往后要是再敢动歪心思,老子第一个不饶你们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威严,却没有了之前的冷意。
秦汉平扶着秦沐阳的胳膊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他望着秦沐阳,哽咽道:“沐阳,谢谢你..........”
秦沐阳只是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远处的松柏上:“谢就不必了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风又吹过,带来一阵槐花香,似乎是从村里那棵老槐树上飘来的。
小女儿突然指着天空说:“妈妈你看,有蝴蝶!”
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在坟前的槐花糕上,翅膀轻轻扇动。
沐小草笑了笑,拉着孩子们的手:“太奶奶喜欢小草的槐花糕呢。”
秦老三没敢说话,全程都在人后装鹌鹑。
虽然他和华美娟复了婚,但两人之间,到底是有了龃龉,相看两厌。
可现实如此,他能怎么办?
为了有一个容身之所,他不得不忍气吞声,被那个女人拿捏。
更何况,老爷子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,仿佛早已将他的怯懦与不堪看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