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嗓音却嘶哑隐忍,“我让你走,你听见吗?”
她眼眶红透泛着泪光,眸光却倔强冷漠。
忍了一晚上的情绪,到底被她死死压抑在胸腔。
她双手攥紧拳头,尖锐的指甲几乎插入掌心肉,却丝毫不觉得疼。
“好,我走,你别激动……”
纪瑾修怕刺激到她,连忙几步后退。
唐凝红着眼眶看着他,“纪瑾修,今晚的种种,我不与你计较。”
她攥紧手心,决然道:“既然你不想承认这段婚姻,正巧,我也觉得不需要继续存在了,找个时间,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,从此往后,你我便再无关系。”
纪瑾修瞳孔猝然紧缩,震惊看着她。
可她却收回目光,推开病房门,毅然走了进去。
纪瑾修立即抬手,要推开门的动作忽然止住,眼眸暗了暗,随即缓缓放下。
唐凝背靠门板。
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远去,她感觉身体像被忽然抽走了主心骨似的,无力地滑下去,眼泪不住地往下掉。
可她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的爷爷,生怕他听见她在哭,用力咬着手虎口,哭得她一抽一抽的。
心脏猛然传来密密麻麻,钻心刺骨的痛,痛得她眼泪掉得更凶,险些晕厥过去。
这一夜,唐凝哭了好久好久。
抱着身体蜷缩在门后和墙壁之间的角落,直到哭累了沉沉睡去。
深夜的警察局,异常热闹。
纪寒和纪馨宁,以及郑佳佳都被带回来审讯。
警局门口,蹲守无数的媒体记者。
叶倩华想亲自带着律师来保释,却被纪永康的电话打来阻止,并警告道:“现在整个纪氏都被盯着,你如果这么进去警局,被拍了话,明天的股市可想而知跌成什么样!”
“你立刻给我回来,有什么事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