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车窗,“喂?”
车窗落下。
是霍时序略显疲惫的脸。
“大年夜,你不在老宅,跑到这儿干什么?”
霍时序轻轻地笑了,看向女人眼神透着一些暧昧,“想你了。”
宋南伊:……
她不是男人,无法理解,一个男人,一边搞的外遇,一边跟自己的结发妻子表白,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心理。
就是听的恶心。
对视中。
霍时序抬手抚向她的小脸,“南伊,我们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陌生了?”
这话。
刺痛了宋南伊心底那块,最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有一种往事不可追忆的,悲凉。
“你知道吗?今年没有你,爷爷不高兴了,父母的怨言也多了,家里冷冷清清的,一点过年的氛围也没有。”霍时序深呼吸,“南伊,我真的好想好想,跟你一起守夜,给你一个厚厚的压岁红包,共同迎接新的一年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
她不喜欢听他,虚伪地表白。
杀死她的真心,杀死她的喜欢,杀死她的忠诚,杀死她。
他做了这么多的恶。
只言片语,就想回到过去,可能吗?
“陪我呆一会儿吧,就一小会儿,行吗?”他乞求,很是卑微。
宋南伊是不想的。
但又怕他找麻烦。
总归是大年夜,她不想晦气。
“半个小时吧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车里。
暖气开得很足。
她坐在副驾驶,紧靠着车门,身子疏远。
“南伊,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,我对你说了什么吗?”
宋南伊当然记得。
那时,霍时序九岁,她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