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停闪烁着数据的仪器,在工作着。
一切都那么的冰冷。
要说没有触动是假。
但是撕心,又谈不上。
“他……植物人了?”宋南伊破天荒地问。
“真正意义上不算,医生说,他体内有两个人,一个让他活,一个让他死,不知道哪一个会胜利。”
宋南伊侧过脸,看了江淮一眼。
他眼眶红得厉害。
想必这些日子以来,是他在受这份煎熬。
挺忠心。
江淮声音很浅地讲述着,霍时序这段时间来的病情发展。
宋南伊淡淡的听着。
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。
她的手腕,突然被病床上的男人握住。
“别走……”
宋南伊被吓到了,“你……他是不是醒了?”
“他没醒,都说他是魇着了,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,叫也叫不醒。”
江淮轻轻握着霍时序的手,将手指一个个掰开,放进被子里。
宋南伊揉了揉手腕。
再看向病床上的霍时序,他连睫毛也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但她好怕。
怕他醒来,抓着她不让走,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宋南伊身影略显仓皇,很快离开病房。
江淮微微发出一声叹息。
一转头。
霍时序的眼皮,缓缓掀开,苏醒了过来。
江淮不由一愣。
揉了揉眼睛,确定霍时序是真的醒来后。
不顾形象地大喊:“医生!护士!快来啊……”
“别喊了。”霍时序声音虚弱地打断。
他努力地想要支撑起身子,似乎并没有多少力气。
江淮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稳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