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八经的汾酒!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!今儿必须陪您喝痛快了!”
他把布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:
“还有这个,花生!我自己不开火,就不带菜了,这花生正好下酒!”
何卫国点点头。
许大茂对院里那些禽兽是真抠,但对自己认可的人,出手不小气。
这两瓶汾酒和两三斤带壳花生,在这年头算得上厚礼了。
许大茂放下东西,一拍脑门:
“哎哟!瞧我这记性!柱子让我搬的桌子忘后头了!”
“何大哥,东西先放这儿,我这就扛去!”
说完,一溜烟又跑回了后院。
何卫国看着许大茂的背影,心里有点纳闷:
按傻柱那臭脾气和两人死对头的关系,怎么会主动去叫许大茂?
这里头肯定有事儿。不过他也懒得深究,反正他请年轻人吃饭这事儿,许大茂也在名单里。
这时,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过来了。
刘光天扛着一张桌子,刘光福手里端着两盘菜。
“何大哥!桌子放哪儿?”
刘光天放下桌子,刘光福赶紧把菜放上去:
“何大哥,我们也带俩菜!家里就我哥俩能来!”
这可让何卫国有点意外了。
他特意没请三位大爷,只叫了小辈。
按道理来讲,那三个老王八应该气的不行才对,没想到刘海忠家居然还出了菜?
他忍不住对两兄弟开口问道:
“光天、光福,你们来……你爹没意见?柱子可没请他。”
刘光天挠挠头,表情有点古怪:
“我爹啊!他……他一个人在屋里叨咕呢!”
“一边说您是个混不吝,从小就浑,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一边又说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