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施工这段时间,正房这边肯定是叮叮当当,灰尘也大,没法住人了。”
他指了指傻柱和王翠兰住的那间厢房:
“到时候,吃饭的地方就暂时挪到你们那屋的正厅。”
“大哥我每天下班,肯定还是回来吃饭,这一点不变。就是晚上睡觉,我得去筒子楼那边凑合一阵子。”
“不然家里施工,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“等地窖弄好了,屋里收拾利索了,大哥肯定还搬回来住,你们放心!”
听了这番详细的解释,雨水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拍了拍小胸脯,但随即又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:
“那大哥,好好的,为啥非要花那么大功夫挖地窖啊?”
“咱家那地窖现在放点白菜土豆什么的,也够用了呀?”
傻柱也附和道:“就是,大哥,那地窖弄那么好干啥?费时费力的。”
何卫国闻言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目光扫过桌前的三人,压低了声音,郑重地说道:
“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,你们给我听好了,记在心里,一个字都不准去外面说。听到没有?”
看他神色如此严肃,傻柱、王翠兰和雨水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,神情紧张地点了点头。
何卫国这才用只有桌上四人能听清的声音,缓缓开口道:
“之前我出长途,送货的时候,遇到几个从南边来的老司机,闲聊起来。”
“他们说……他们那边,还有好些别的地方,今年的庄稼长得好像不太旺,收成估计会受影响。而且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营造出一种神秘感:
“我还碰巧遇到过一两个懂得看天时、推演年景的老人家,私下里嘀咕,说接下来这几年,年景可能都不会太顺当,弄不好会闹粮荒。”
他看着家人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