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她道:
“虽然战争结束了,但我一直在将载酒玩家运输到泽兰练级,泽兰枯覆也同意,对外的说法是载酒没有副本,泽兰被拂晓入侵,让载酒玩家去泽兰练级是双赢,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“意味着我们同时默许了载酒玩家进入泽兰亲自复仇。
“我不可能去泽兰屠城,泽兰枯覆也不可能交出载酒大战时入侵载酒的玩家,这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大部分玩家其实都渴望安宁,我当然可以亲自去泽兰杀个痛快,但这对局势没有任何好处,只会让渴望安宁的玩家再度生活在对战争随时会卷土重来的恐惧中,最重要的是,还有什么比亲手复仇更美妙的事?
“不仅是泽兰,就连在载酒的月狐和橡枭也是如此,我们维持表面的平和,但玩家可以血债血偿。
“你应该相信载酒玩家的血性,也可以相信载酒玩家的能力。”
而她这个裁决能做的,就是让载酒玩家快点进化,再拿着泽兰的赔偿让载酒玩家能进一步变强。
“至于群山。”虞寻歌话音一转,她道,“我会拉着你们和星海陪葬,就是我能给出的报复。”
群山寻歌身上的尖刺消失大半,她垂眸,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她不死心的问了句:“那苏一瞳和梁鱼川呢?”
“我已经报复过了。”
“她们还活着,而且过得很好!!”
“我已经报复过了。”虞寻歌认真的说道,“我给出了我的报复,她们靠自己努力和给出筹码活了下来,并不是我突发善心。”
像是想到有趣的事,虞寻歌低声笑了好一会儿,说道:“她们两个要是听说是我善心大发让了她们,她们怕是不仅不会高兴,反倒会觉得很屈辱。”
群山寻歌声音低沉道:“我们果然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虞寻歌想到了群山狸爵的那句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