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站在花海中低头的身影,道,“这是她出现在群山的时间节点。”
灯塔破碎的那一刻,诞生了拂晓衔蝉,也诞生了群山衔蝉。
不,不止她们。
载酒衔蝉道:“烟徒也是这一天被复制到了群山。”
虞寻歌的眼神飘向了春客,欲言又止,眼神很明显:那这位是……基因突变了?
载酒衔蝉道:“他没有,他那时候刚学会走路。”
好吧,那确实没什么复制价值。
既然她想要银发,那就银发,虞寻歌从善如流的开始调制馥枝的发色。
春客也是今天才知道群山衔蝉被复制的时间节点,他道:“我一直以为你被复制过去的时间节点会是你坐上拂晓王座的那一刻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载酒衔蝉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笑意,但却透着冰冷与坚决,如同在她身上游动的无心引诱,她道,“在灯塔毁灭的那一天,我的心就已经登上了拂晓王座,只不过成王的仪式需要拂晓的鲜血,所以才晚了许多年。”
虞寻歌为画中的馥枝画上了银色的长发,而后为空中滴落的那一滴水珠点上了红色。
还是不要让她哭了吧。
她从不认为眼泪是软弱的象征,在灯塔的叹息中,衔蝉哭起来的画面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她软弱…
但还是别再哭了。
作战时留下的鲜血或汗珠才是她们想要的。
随着画越画越完整,在场的七双红眼睛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祥。
虞寻歌微微松了口气,真是让她压力最大的一幅画。
就在她收尾时,一片红色花瓣飘了过来,打了个圈擦过载酒寻歌的鼻尖,星海欺花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画花冠谋杀。”
虞寻歌摇头拒绝:“这是灯塔的故事。”衔蝉才是故事的中心,而不是她。
星海欺花却有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