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将其拉大。
当年他看不透老师的实力,现在更加看不透。
一个眼神重创十几位上将外加两名大将,这是他都做不到的事。
真正可怕的是未知,是永远也摸不清老师的极限。
“哦?堂堂联邦议长,还有你不敢的吗?”白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缓步走到杜静哲身前。
杜静哲的头越发低了,听着老师逼近的脚步,他的心脏难以抑制的狂跳。
场中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“弟子......弟子知错了!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白野淡漠道。
杜静哲的手掌死死抓着地面,衣衫之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,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灌,可骨子里被压抑到极致的狂暴却在体内疯狂冲撞。
一半是瑟瑟发抖的怯懦,一半是即将噬人的野兽,在躯壳里不断撕扯、挣扎,只差一根稻草,便会彻底崩断。
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,梦魇般的猩红眼眸映入眼帘。
四目相对,那淡漠如神的姿态,生生压垮了即将破体而出的狠劲。
“请老师恕罪!!”
杜静哲终究还是怕了。
白野很清楚自己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会将逆徒逼急,一旦逆徒真正反抗,就会发现自己这位老师的脆弱。
不过,适当的逼迫还是很有必要的,不然不符合他的神设。
当年他暴打所有人,还逼他们去做炮灰,结果现在却简单原谅了不孝逆徒,难免会让人起疑心。
所以他就是要逼杜静哲,要一点点击溃其心理防线。
白野冷冷的看着他。
从今天起,我要你见我如见神!
时间静止——!!
璀璨的金光照耀世间,整个审判庭仿佛变成了一幅定格的油画。
看着被静止的杜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