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窗外吹进的风有些闷热,二楼的几个食客见要下雨,也没离开的打算。
孟宁收回目光,取出账本仔细瞧着上面的账目。
“裕丰斋这次的账有些多了,下回还是同姑母说,少挂两日吧。”
“还有同安楼,待会儿还是去一趟,要不姑母去了,不小心又得跟人吵起来……”
轰!!
天上压了半晌的雷落了下来,雨点噼啪砸在窗上。
脸上溅了些许,孟宁连忙起身想要关半扇窗户,却冷不丁听到楼上“砰”的一声,有人从天而降掉在不远处的梁檐上。
“啊!”
她吓得惊叫了声,踉跄后退撞翻了桌上茶壶,腰坠香囊亦如主人惊慌晃动。
而外间那人似是听到动静,抬眼望过来,目光如隼。
“抓住他!”
“快,别让他跑了!!”
楼上有人跟着跳了下来,二楼原本的食客也往外急冲。
窗栏纷纷碎裂,所有人都朝着之前落下去那人围拢,就连楼下街头那几个不舍收摊的小贩也摇身一变,堵住了那人去路。
整个街头天罗地网。
“应钟,你跑不掉的,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有人沉声道,“肃安公府造反,满门尽诛,你本也该身死,要不是我家大人心慈,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众人合围之中,逃不出去的那人露出脸来。
颧骨上长疤贯穿,颈上伤痕交错,胸前更是有个巨大的伤口,他手中拿着刀,面色苍白极了:“他江朝渊若是心慈,这世上怕早就已经遍地菩萨了。”
雨点逐渐大起来,应钟讥讽的声音穿过雨幕,
“有哪个心慈的,能为了高官厚禄气死祖父,背宗弃族,甘为陈王走狗。”
“住嘴!”
龚昂断喝出声,朝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