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如何,大家心知肚明。
谨慎的人家,都不会在此时置产。
这倒是便宜了他们家。
贾琏心情很复杂。
没想到这个在珍大哥面前唯唯诺诺的嫂子,做起事来,居然也如此的干脆利落。
真是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给,要不然,二婶再糊涂,也不至于让她拿了净虚。
而且一下子为族里添这么多祭田,族中上下对这位大嫂子的观感肯定也会有所改变。
嘶~
枉费凤儿常说她是脂粉堆里的英雄。
和尤大嫂子一比……
贾琏回家的时候,发现王熙凤粉面含煞,忙道:“二婶那边……”
“别提了。”
王熙凤没想到那净虚行事如此不秘,害人害己,可把她姑妈坑惨了,“怪道都说咬人的狗不叫,平时看着面团似的人,做起事来,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。”
但凡知会一声,姑妈和她难道不念情?
王熙凤犹自愤愤,正要再说什么,贾琏忙道:“胡沁什么呢?”他警告的望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,“是净虚不做人,二婶也太信她了。”
二叔的贴子、印信是能随便用的吗?
搞的贾琏都对自己的这两样东西,紧张了些。
“既然说到净虚,那净虚呢?你们就一根手指头没动?”
王熙凤还是气鼓鼓的。
“动她做什么?死人一个了。”
贾琏声音淡淡,“我回时,莲慈庵已经来人,老太太让赖嬷嬷跟过去,看着处置。”
“……”
王熙凤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老太太留了赖嬷嬷,那净虚就只能是死人。
“那些银子……”
她又想到那么多银子,忍不住的就想过问。
“老太太说了,祭田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