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本芳想了一下,“回头记下,以后有机会还情就是。”
人家对他们无恶意,那当然要交好。
尤本芳倒是没怀疑,他们和公公贾敬有关系。
贾家的丧事已经办了好几起,谁来谁没来,他们早就心中有数。
再说朝中经过几番清洗,曾经的开国勋贵虽说都还在,可是谁都知道,不一样了。
宁国府的今天,就是各家的明天。
大殡的队伍走走停停,法鼓金铙,幢幡宝盖,好半天才走出京城,尤本芳早就算着时间过久,沿途备了三处可以歇息更衣(方便)的地方。
直到未时,铁槛寺众僧才接到灵枢,另演佛事,重设香坛。
尤本芳看着贾珍安灵于内殿偏室之中,才出去和邢夫人、王夫人、凤姐等款待一众亲友堂客。
有扰饭的,也有不吃饭而辞的,一应谢过乏,从显官诰命散起,直到申时,才将将散尽。
接下来是连着三日的安灵道场,贾蓉几次用眼神询问,尤本芳想了想后,到底摇了头。
如今人困马乏,她和贾蓉的身体也很重要,好歹歇过这三日,也让赖升送过他主子最后一程。
“母亲!”
贾蓉忍住了,直到这最后一天,眼见西府的老太太、太太等都先回去了,才找到尤本芳,“再有一会西府的赦叔祖和政叔祖也要走了,我们……”
“你政叔祖那里不必多言,找你赦叔祖吧!”
尤本芳终于道:“把赖家贪墨、偷盗的实在证据拿出来,直接捆了,封住嘴巴,让你赦叔祖派几个人和你的人一起去抄赖家和相关管事的家。”
她看着贾蓉:“记住,随同送灵的那些庄头,也全都看管起来,为防串供,拿下后,分关各处。”
“是!”
贾蓉兴奋了。
“先别太高兴,你的人手充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