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个酒坛子,只是在这资源匮乏的潼关外,爱喝酒的兴趣被贫穷硬生生的抹杀了。
眼下林奕给他们留下几十坛好酒,并让他敞开肚子喝,他如何不开心。
虽然醉醺醺的,但天舞鹰意识还算清醒,他摇头道:“老吴,不能卖了,你没看到今日好几家酒馆掌柜的多番打听我们酒水的来源,今天我们动静那么大,恐怕被盯上了。”
“被盯上了?什么人盯上了我们?”
天舞鹰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脑子果然只适合练武,当阁主都屈才了,我们动了何人的利益,自然就被谁给盯上了,说实话,酿酒工艺本身不难,若是有原料和工具,我也能酿出来,但咱们潼关外的酒水价格如此高昂,恐怕就是某些人刻意为之的。”
吴求也不傻,立刻就懂了。
他皱眉道:“那如何是好?若如你所说,这些人掌控酒水价格,如今我们大量抛售酒水,怕这些人已经在四处搜寻我们的住处了。”
天舞鹰晃了晃酒葫芦道:“没事,我天舞鹰是何人,那些跟着我们的人早就被我给甩下,且知道我二人住处的,并不多,再者说,有林副城主在,这潼关外,应该没人敢招惹我们。”
“这倒也是...但你别喝了,咱们先把这些源石封存起来,等林副城主来了,再交给他。”
“好,不过老吴啊,我总觉得林副城主强的有些可怕,他这般年轻,便已经是四星武者了,如此惊艳的武道天赋,恐怕就是在古域内也难寻...”
“舞鹰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林副城主会不会和我们年纪相仿,只是早些年吃了延寿之物,这才容貌如此年轻。”
就在两人八卦闲聊之时,突然洞内的示警铜铃响了起来。
“不好,有人靠近咱们住所,快,出去看看...”
等两人悄悄爬出洞口后,才发现一个鬼祟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