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仿佛帝境遗兽的暴怒与执念都与它毫无干系:“你若聪明,就不该靠我的占卜来预知危险,既知晓那神秘势力能定位你的所在地,该早做准备。”
“你最好离开此地离开天宫秘境。”
“笑话!” 帝境遗兽猛地昂首,周身风雷之力骤然翻涌,将介子空间的空气撕裂出细密的裂纹,“我这处风雷浮岛,耗费数百万年心血经营,如何能轻易舍弃?这里是我的根基,是我对抗那些杂碎的底气!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 人脸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只能帮你占卜,且次数有限 ,这是当年与你约定的底线。你若相信我的占卜,便从那头夫诸白鹿身上想办法,占卜显示它能解决你当前的困境;或者,让这些帝器帮你。”
“哼!我也想让这些帝器为我所用!” 帝境遗兽猛地转头,猩红的兽瞳死死盯着那几件闪烁光芒的帝器,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愤懑,“可惜啊!它们连让我靠近都难!当年主人陨落,我拼死将它们带到此地,数百万年如一日守着这介子空间,可它们呢?始终认我不出,不肯认可我这个继承者!”
它踱步到赤金色骸骨旁,兽爪轻轻拂过骸骨上流转的神纹,语气骤然变得狂热而偏执:“要我说,以我的天赋,你们都该臣服!我乃那位后裔,有极大概率突破大道境,只要有你们的帮忙,我不仅能扫平源界,还可帮主人报仇雪恨,让那些当年背叛、追杀的杂碎付出血的代价!”
话音落下,那几件帝器突然爆发出更刺眼的光芒,嗡鸣之声变得尖锐刺耳,似在抗拒,又似在嘲讽。
如此场景,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帝境遗兽脸上。
它猩红的兽瞳骤然收缩,周身风雷之力不受控制地暴涨,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原本就压抑的空间更显凝滞。
“该死!” 它低吼一声,兽爪攥紧到骨节发白,却终究不敢对这些顶尖帝器动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