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超脱现实的解释,沐婉珺不但没有觉得荒谬,反而觉得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,终于落了地。
难怪!
难怪阿璃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从那个被锁死的喜房里救出来!
难怪阿璃敢一个人闯进这个吃人的村子!
原来,她竟是得了这般天大的仙缘!
空间外。
沈姝璃看了眼祠堂方向,按照地图给出的最近路线,快速朝祠堂靠近。
祠堂是村子里最显眼的建筑。
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在周围一片低矮破败的泥坯房映衬下,显得格外气派森严。
而在祠堂斜对面,那座半新不旧的泥坯房里。
还未靠近。
一阵压抑的低泣和男人粗暴的咒骂声,便断断续续地顺着风钻入沈姝璃耳中。
她放轻了脚步,悄无声息地摸到那破了洞的窗边,向内查探。
只一眼,她心中那刚刚压下去的杀意,便再次轰然引爆!
只见沐婉珺的父亲沐鸿祁,被人用粗麻绳绑着双手,狼狈地吊在房梁上,身体随着惯性微微晃动。
他那张原本儒雅的脸肿胀发紫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,嘴角还挂着黏腻的血丝。
他的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不自然地扭曲着。
白森森的断骨甚至刺穿了裤腿,暴露在空气中,看样子竟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了!
高玲珑和两个儿子沐言盛、沐言博,手里各拿着一根断裂的木棍,将沐鸿祁护在身后。
三人身上也满是尘土和伤痕,尤其是高玲珑,头发散乱,衣衫被撕破了好几处,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雍容。
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地上,还躺着一个老妇人,生死不明。
高玲珑哭得双眼红肿,声音嘶哑,她紧紧握着那根随时会散架的木棍,颤抖着,却又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