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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的地:辽省,沈城。
看到那两个字,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猛地落回了原处,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。
辽省?不是吉省就好。
看来,真是自己想多了,这次他们同一时间出行,纯属巧合。
那他就安心了。
“承渊啊,真是不好意思,你看这事闹的,都怪叔叔没看路,撞到了你们。”他赶紧把车票递给谢承渊,脸上堆满了歉疚的笑,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,“这是你的车票,快拿好了,可别再弄丢了。”
谢承渊仿佛没有看到他方才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面色如常地接过车票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,客气地点了点头。
“宁叔,不碍事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一声“宁叔”,不远不近,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宁昌雄听着这称呼,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。
看来,因为女儿的事情,这小子心里对自己也有了隔阂,连称呼都生分了。
也好,这样反而让他更放心。
是自己太心虚了,才会这般杯弓蛇影。
目送着谢承渊一行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车厢连接处,宁昌雄这才转身,带着妻女朝自己的软卧包厢走去。
秦烈只买到了两个软卧,剩下的都是硬卧,但对这些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军人来说,有地方躺下歇脚,已经算是极好的待遇了。
起码,能让他们抓紧时间,在火车上养精蓄锐。
宁昌雄一家的软卧包厢在另一节车厢。
三人安顿好后,顾曼臻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憧憬。
“雄哥,你看这事,说不定真能成!等咱们从老家回来,就催着他们谢家赶紧把婚事定下来!”
宁静柔坐在一旁,垂着头,嘴角噙着一抹羞涩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