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太和二儿子何文日。
何文日一脸的焦躁和不耐,一边走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,嘴里骂骂咧咧,全是些污言秽语。
而走在他身边的何文太,却与他截然不同。
他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,那双眼睛在夜色里,透着一种与他父亲何大刚如出一辙的阴鸷。
他虽然沉默,但周围的人却下意识地以他为中心,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。
谢承渊的目光,如同鹰隼,死死锁定了何文太。
这群人很快便四散开来,各自回家。
何文太则带着弟弟和女眷,径直朝着何家大院走去。
*
何家大院。
堂屋里,油灯的光晕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晦暗不明。
何家的儿媳妇和女儿们聚在一起,一个个面带愁容,惶惶不安。
“爹和娘到底去哪儿了?这都半夜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是啊,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……”
何文太听到这些妇人的议论,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他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看着他。
何文日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,“大哥,爹娘不会是出事了吧?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不对劲!”
何文太没有理会他,那双阴沉的眼睛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隔壁书房的墙壁上时,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心中那极为不祥的预感,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。
毕竟家里昨天才发生了那种诡异之事……
“爹和娘性子沉稳,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家,连个信儿都不留。”何文太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