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这边水太深,他们想从京市直接调人过来调查,手续繁琐,也容易打草惊蛇,所以需要一些时间筹备和安排。”
沈姝璃闻言,心头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松懈,反而绞得更紧了。
她忽然有些后悔给楚家打那通电话了。
她那时刚得到那么骇人的消息,心里的确慌了,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外援,只有楚家。
却没深思这背后牵扯的利害关系。
福松县的水这么深,连楚家都觉得棘手,万一因为她的事,把楚家给牵连进来……
那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。
“所以,你就一个人过来了?”沈姝璃的眉头蹙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,“你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谢承渊摇了摇头,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紧紧锁着她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他继续解释道:“不是我一个人,我把整个小队都带过来了。”
“我们前天下午到的。我先在福松县打听了你们这批知青的情况,知道你们暂时没有危险,就没急着过来打扰你。”他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,“我怕你……不想见我,所以干脆带着人,先来这村子暗中调查了。”
谢承渊三言两语,便将自己这两天的行动轨迹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沈姝璃听着他的话,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。
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就到了,而且已经先一步潜入村里展开了行动。
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,她脱口而出:“原来……是你们把大队长夫妻俩给弄走了?”
承渊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冷厉。
“何大刚犯的事远不止控制知青这么简单,他很可能是一位潜伏多年的重要敌特。我已经让队员把他秘密押送回京,交由上面专门的人审问了。”
“我今天一整天都躲在暗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