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姝璃,又看看郑文斌,嘴唇哆嗦着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自从他们来到这个鬼地方,被剥夺的不仅是自由和尊严,还有生而为人的权利。
他们就像地里被踩烂的泥,任谁都能上来踩一脚,从未有人把他们当成平等的“人”来看待。
这些新来的知青,竟然……竟然愿意把到嘴的肥肉,分给他们?
常胜利的眼眶猛地红了,他死死咬着牙,才没让那股热流涌出来。他抱着怀里那两只鸡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,沈同志,郑同志……这……这是你们的,我们……”
“拿着吧。”沈姝璃打断了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都是为了革命下乡的同志,别分什么你的我的。今天这顿鸡,就算是我们新同志的见面礼。”
她说完,便把自己手里的那只鸡,直接塞进了旁边一个新知青的怀里,然后拍了拍手,姿态轻松地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王铁军看着这一幕,这个平日里比常胜利还要沉默寡言的汉子,突然抬起袖子,狠狠地抹了一把脸。
那粗糙的袖口下,是一双通红的、滚烫的眼睛。
沈姝璃仔细看了眼大家的反应,所有知青都赞同她的提议,没有随大流附和而不从心的表情。
看得出,大家还都挺团结的。
不过。
郑文斌觉得有个人绝对不能考虑在内。
不然他心里不舒服。
他开口,把丑话说在前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沈姝璃身上,似是寻求她的认可。
“不过,各位知青同志,我个人不喜欢许和平这个人,我是不会把我得到的鸡肉和鸡蛋分给他的,想必有人看到了他在招待所的所作所为,这样的人,我不屑和他为伍,绝对不会让他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