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把目光转向郑文斌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“再说了,我们几个留在知青点,也是为了给大家看家呀,你们看,我们把院子都打扫干净了呢。咱们抓了这么多鸡,也吃不完,分我们一只尝尝鲜怎么了?也太小气了吧。”
她身后的黄秀英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:“就是就是,大家都是一个集体的,可不能搞小团体主义啊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差点没把郑文斌给恶心坏。
他冷笑一声,目光从这三人脸上扫过,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集体?你们也配提集体?”
“上山集体活动,你们不去。现在分东西了,你们倒想起集体了?”
“我把话放这儿,今天在山上我们就商量好了,这些东西,是所有付出了劳动的人应得的。谁没出过力,谁就别想占一分一毫的便宜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想吃?可以。下午我们还上山,你们跟着去,自己凭本事抓,抓到了算你们的。要是还想躺在知青点里等着别人伺候,那我劝你们,梦少做一点,免得饿死!”
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余地。
许和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死死地盯着郑文斌,眼神阴郁得骇人。
韩雪梅和黄秀英也白了脸,没想到郑文斌会这么不给面子,当众把话说得这么绝。
郑文斌懒得再与这两人废话,那张方正的脸上满是冰霜,目光如刀,直直地盯在许和平身上。
他把话挑得明明白白,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。
“许和平,我现在郑重其事地告诉你,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点情分,在你那天晚上丢下我们自己跑路的时候,就已经一笔勾销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就当个普通同志处着吧,没必要再假惺惺地称兄道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