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上站稳,正拧着湿透的衣角,试图挤掉一些刺骨的寒意。
“嗷呜——!!”
隔着一道厚重的石墙,狼群凄厉的咆哮声猛然炸响,仿佛就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。
那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猎物踪迹后,却被阻断去路的暴怒和疯狂。
谢承渊听着那边的动静,一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暗,他忍不住压低了声音。
“狼群的速度比人类快得多,敌人应该被甩在后面了。就是不知道,这些畜生能不能找到水下的洞口游过来。”
关山岳接过了话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。
“入口一次只能过一个人,就算它们找到了,也只能排着队过来。那样的话,对咱们的威胁就小多了。”
承渊点了点头,他看了一眼浑身湿透、嘴唇有些发白的沈姝璃,当机立断。
“阿璃,你和秦烈先走。我和关队留下来,看看能不能拦截狼群一段时间,随后就去追你们。”
沈姝璃点了下头,清冷的声音在狭窄的石岸上响起。
“你们没必要和这些狼群一直纠缠。想办法杀几头,看能不能用它们的尸体和周围的碎石把这个洞口堵上,能拖延一会儿算一会儿。”
这个提议,远比留下来死战要理智得多。
谢承渊和关山岳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。
承渊沉声应下。
沈姝璃不再多言,她利落地卸下背上的行军包,拉开拉链检查。
黑暗中,谢承渊和关山岳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那包内干燥如初,刚才在冰冷的深水里浸泡了那么久,竟真的一滴水都没有渗透进来。
关山岳心中再次掀起巨浪,这个背包的神奇程度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他现在对沈姝璃层出不穷的神秘手段,已经从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