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是石头打磨出的石锅,锅里“咕嘟咕嘟”地炖着什么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竹笋的清香,霸道地钻进鼻孔,勾得人腹中雷鸣。
旁边的火堆上,还用树枝穿着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野兔和几只肥硕的竹鼠。
而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,是营地另一侧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八个大小相近、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竹筏!
两人彻底愣住了,嘴巴微张,目光在热气腾腾的食物和那堆竹筏之间来回移动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、错愕,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。
一个晚上……就她一个人……
做出了这么多东西?
这怎么可能!
沈姝璃看到了他们呆滞的视线,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那个石灶,随口解释道。
“这个东西是我在抓猎物的时候发现的,估计以前有猎户在这里生活过,被我给搬了过来。”
她又指了指那堆竹筏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至于竹筏,这个比较简单。你们都把竹子准备好了,我就简单绑了一下,不费什么事。”
沈姝璃没有给他们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的机会,立刻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“你们赶紧去溶洞里洗漱一下吧,我去看看谢承渊,把他叫起来。”
秦烈本就对沈姝璃信得五体投地,此刻听她这么说,更是没有半分怀疑。
在他心里,自家嫂子本就是无所不能的,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用力点点头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好嘞嫂子!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他最信服的老大能找到这样的革命伴侣,真是天大的福气!
而关山岳站在原地,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是个老公安,逻辑和证据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他看得出,那石灶虽然粗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