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值夜了,只能安心休息。
夜色渐深,河滩上除了噼啪作响的篝火,便只剩下几人沉稳的呼吸声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四人又用剩下的鱼肉饱餐了一顿,而后便开始仔细清理营地的痕迹。
所有的灰烬都被埋进土里,踩实的草地也被重新翻松,力求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们再次启程,划着竹筏,沿着岸边向上游行去。
又过了三个多小时,当太阳升至头顶时,一直站在船头辨认方向的沈姝璃,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木桨。
“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
四人寻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月牙形小河滩,这里三面环山,入口处还有茂密的芦苇荡作为天然屏障,从湖面上几乎无法发现。
他们快速靠岸,又费了一番力气,将那个巨大的竹筏重新拆分成八个小筏,一一拖进岸边的密林深处,用藤蔓和枝叶仔细伪装起来。
那个沉重的石灶,也被他们合力藏在了一个石缝里。
“万一事有不对,这就是咱们的退路,必须藏好。”
关山岳一边用杂草覆盖着最后的痕迹,一边沉声说道。
收拾好行囊,四人正式踏入了这片未知的山林。
沈姝璃走在最前面,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她不能像开了导航一样直奔目的地,那太惹眼了。
她时而停下,蹙眉环顾四周,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;时而又会带着众人绕上一段冤枉路,最后又“恍然大悟”般地折返回来。
秦烈跟在后面,看着这磨磨蹭蹭的进度,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“嫂子,你那梦里就没个明显点的记号?比如长歪了脖子的树,或者奇形怪状的石头什么的?”
沈姝璃回头,清凌凌的眸子瞥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