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照顾你们了吗,怎么几个病房都没见到她?是回招待所休息了,还是已经回村子了?”
被问话的公安脸上露出一丝茫然,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旁边的病友。
“沈同志?她……她什么时候来看我们了?我没注意到啊,什么时候的事?”
另一个病床上的公安也摇了摇头:“是啊,楚队,我们被送到医院后,就一直是咱们得同志和护士在照顾,没见过那位沈同志啊。”
楚镜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那温和的表情像是被冻结的面具,一点点碎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