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折断的树枝,还有地上那些被落叶掩盖的深坑。这不是野兽弄出来的,更像是人为清理过的路障。”
杜云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女同志观察力惊人,心思更是细腻。
“前面那条路,是我们推断出来的最近直线距离。”
沈姝璃指着前方被茂密灌木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一条小径,语气陡然凝重了几分。
“但这也是敌人早就开辟好的隐蔽山路。根据地上的车辙印和压痕深浅来看,这应该是他们为了方便往山上运送物资专门修缮的。”
“既然是运输线,沿途的防守肯定也是最严密的,暗哨和陷阱恐怕不少。”
杜云飞的脸色愈发沉肃,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是一条捷径,也是一条虎口夺食的险路。
杜云飞迅速调整部署,大手一挥,几名身手最矫健的侦察兵立刻如鬼魅般散入林中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静默,前锋变后卫,拉开距离。”杜云飞压低嗓音,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那是猎人即将收网时的肃杀,“我们必须秘密把沿途的所有‘眼睛’都给拔了,才能不打草惊蛇。”
他深知,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更是一场与敌人的智慧较量。
这深山老林里,既然对方经营已久,暗哨必然不少。
如果不清理干净,一旦枪响,不仅谢承渊他们危险,自己这四百多号人也可能陷入被动。
每拔除一个暗哨,每清除一个障碍,都意味着谢承渊他们的生机多了一分,也意味着他们离那个隐藏在深山中的罪恶巢穴更近了一步。
队伍再次开拔,这一次,气氛更加凝重。
沈姝璃跟在杜云飞身侧,虽然不用她亲自冲锋陷阵,但她时刻通过意念与瞳瞳沟通,修正着前进的路线,避开那些最为凶险的天然陷阱。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