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,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枚暗紫色的烟丸上——加强版神经毒烟。
这种东西一旦炸开,吸入者会瞬间产生剧烈的神经灼烧感,导致肌肉麻痹瘫痪,甚至连扣动扳机的那点力气都会被瞬间抽干。
可问题是,风向。
地下基地的通风系统正缓慢地将空气从核心区抽向出口,也就是说,如果她在这里放毒,毒烟会顺着人潮先飘向谢承渊和那些百姓。
“畜生……”沈姝璃咬碎了牙根,眼里闪过一抹狠戾。
既然风不过来,那她就过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整个人化作一抹透明的微风,逆着人潮挤了进去。
这是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。
她隐着身,却避不开那些百姓枯槁、冰凉的肢体。
她擦过一名老人的肩膀,那里的衣料早已破碎,露出的皮肤像干裂的树皮,带着化脓的腥臭。
“唔……”沈姝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却死死闭着嘴。
她从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缝隙中穿过,像是在尸山血海中逆流而上的孤舟。
每走一步,耳边都是绝望的抽泣和敌军猖狂的咒骂。
近了。
她已经能看到那金丝眼镜男鼻梁上闪过的冷光,看到他那双因为兴奋而扭曲的狭长眼眸。
“三!”
赵姓男子的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爬过墓碑。
他手中的枪口死死抵住小女孩的太阳穴,那孩子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瞪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,空洞的看着远处,好似都忘记了恐惧。
“二!”
谢承渊的下颚线崩到了极致,沈姝璃看到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的软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看了眼远处的狙击手。
等对方寻找机会。
沈姝璃已经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