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首长,这是神经性混毒!必须马上催吐和稀释血液中的毒素!”
杜云飞此时脑子正嗡嗡作响,看到是沈姝璃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沈同志!你懂这个?快!你说怎么办,老子听你的!”
“我有办法!”
沈姝璃也不废话,她赶紧去拿自己的包裹,摸出几包磨成草药粉的粉包。
“这是我家祖传解毒散,专门针对这种麻痹神经的毒障!得找温水化开,每人一碗,灌下去!”
“快!按沈同志说的做!快去!”杜云飞一脚踹在旁边发愣的炊事班长屁股上。
炊事班长赶紧回道:“行军锅早就烧着水备用呢。”
沈姝璃亲自上手,趁机往锅里倒了不少灵泉水,又撒入药粉。
没过几分钟,一股清冽的香气便在营地里弥漫开来,冲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残留的臭气。
“喝!快给他们灌下去!”
一碗碗热气腾腾的“解毒汤”被强行灌进了伤员的嘴里。
灵泉水加解毒散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那些原本还在剧烈抽搐、口吐白沫的战士,在喝下汤药后不到十分钟,呼吸便逐渐平稳下来,脸上那诡异的潮红也开始消退。
“神了!真神了!”张军医摸着一名战士逐渐有力的脉搏,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沈同志,你这方子简直是绝了!”
沈姝璃却笑不出来。
她穿梭在伤员中间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的药虽然神奇,但对于那些吸入毒气过量、中毒极深的重伤员来说,效果却大打折扣。
尤其是关山岳。
他躺在一块担架上,双眼紧闭,牙关紧咬,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。
即便沈姝璃偷偷给他喂了一颗高阶解毒丹,他也只是稍微停止了抽搐,依然高烧不退,处于深度昏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