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会遭殃!
谢承渊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他看了一眼门外还在挣扎着想要冲回来的秦烈等人,他没看到处在暗中的沈姝璃,以为房间里已经没人了。
他的手已经反锁了铁门。
“哐当——!”
谢承渊猛地按下墙上的紧急封闭按钮。
厚重的铅制隔离门,带着千钧之势,重重落下!
将那一室的旖旎与罪恶,连同他和沈姝璃,死死地封锁在了这方寸之间。
随着隔离门的落下,实验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毒气罐。
那粉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,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。
他这才回头,准备找个地方把自己绑起来,在看到沈姝璃后,顿时头皮发麻起来。
“谢承渊!你疯了?!”
沈姝璃冲到门边,用力拍打着那冰冷的金属门板,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她回过头,看向那个靠在门边、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的男人。
谢承渊此时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你,你怎么没走!”
“快,离我远点!”
他原本就身中神经毒素,此刻再加上这霸道的“迷情幻雾”,两股毒性在他体内疯狂冲撞。
他脸上的面巾已被他一把扯下,扔在一旁。
那张平日里冷峻刚毅的脸庞,此刻红得仿佛要滴血,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蠕动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谢承渊死死咬着牙关,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。
他的双手紧紧抠住身后的金属门板,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,鲜血顺着指尖滑落,在门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他在忍。
忍受着那种仿佛要将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