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关于解毒的博弈,也是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深度纠缠。
在这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,没有了世俗的枷锁,没有了身份的顾虑。
只有最原始的律动,和那一声声破碎在喉间的低吟。
春色无边,满园旖旎。
空间里没有日升月落,只有那棵老槐树的叶子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不知何时。
沈姝璃带着人,从浴桶离开,来到了自己的寝室。
那剧烈晃动的架子床,终于平静了下来。
沈姝璃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,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哪怕她经过灵泉水的改造,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但在这种高强度的“解毒”运动下,也差点虚脱。
她瘫在床榻上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眼尾还带着一抹未散的潮红。
而此时的谢承渊,正紧紧抱着她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发出一阵阵均匀而沉稳的呼吸声。
沈姝璃低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原本干净的床褥和被子,此刻竟然变得浑浊不堪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黑色,上面甚至还漂浮着一层油腻腻的污垢。
那是从谢承渊体内排出来的毒素和杂质。
灵泉水的净化淬炼之力,加上阴阳调和的疏导,不仅彻底清除了他体内的“迷情幻雾”和神经毒素,甚至还帮他洗精伐髓,将多年积攒在体内的暗伤和瘀血一并排了出来。
这男人,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“真是欠了你的。”
沈姝璃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一床脏污,意念一动。
她带着谢承渊,再次来到了浴室。
给浴桶中换上了一桶加热过后,又放温热的干净灵泉水。
“哗啦——”
她强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