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。
那面厚重的伪装墙缓缓向两侧滑开,露出了后面一条幽深狭窄的通道,一股冷风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从里面吹了出来。
……
暗室里。
“什、什么声音?!”
妖姬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勃朗宁差点走火。
她脸色惨白,脸上的妆容早已花了,像个狼狈的小丑。
毒蛇死死盯着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唯一的生门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流进嘴里,咸涩得发苦。
“闭嘴!”毒蛇压低声音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“肯定是有人找到了机关!别慌,这通道狭窄,只要有人敢露头,老子一枪崩了他!”
两人在门后各站一边,枪口死死指着那团未知的黑暗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,都能将他们紧绷的神经彻底压断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十秒过去了。
可是……没有人。
空荡荡的通道里,连个诡影子都没有。
只有那一阵阵阴冷的风,像是从地狱里吹出来的叹息,轻轻拂过两人的后颈。
“人……人呢?”妖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牙齿剧烈地打颤,“门开了为什么没人进来?老公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是诡啊?”
刚才仓库里那诡异的一幕还历历在目。
黄金消失、毒气被吞噬……现在又是机关自开却不见人影。
未知的恐惧,往往比直面死亡更让人崩溃。
毒蛇咽了一口唾沫,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。
他想骂娘,想开枪壮胆,可手指却僵硬得根本扣不下去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。
没有人注意到,空气中有一道透明的涟漪,正贴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