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!”
“是!”
战士们一拥而上,粗暴地将毒蛇和妖姬拖了出去。
杜云飞回头看了一眼被秦烈搀扶着的沈姝璃,眼里的欣赏和感激藏都藏不住。
“沈同志,这次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孤身犯险,咱们怕是会让这两个人给逃了,你是咱们的大功臣!”
沈姝璃苍白着脸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上了队伍。
……
地面营地。
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,却驱不散地下三层带出来的阴霾。
基地里的清理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一箱箱黄金、武器、资料被搬运出来,整齐排放在营地最中心的空地上。
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。
关山岳静静地躺在行军床上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
“谢天谢地,血清注射及时。”
张军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谢承渊,语气里满是庆幸,“老关这条命是捡回来了,不过脑神经受损,起码还得昏睡两天才能醒。”
谢承渊坐在旁边的马扎上,手里捧着一缸子热水,却一口没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虎口处的茧子依旧粗糙,但那种常年伴随着他的、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的旧伤,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仅如此。
他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在四肢百骸里游走,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,就像是……脱胎换骨了一样。
这怎么可能是中毒后的反应?
就算是解了毒,也该是虚弱不堪才对。
谢承渊猛地抬头,目光越过人群,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正坐在石头上喝姜汤的沈姝璃。
那段粉红色的记忆,再次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