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骨头僵硬得惊人,沈姝璃甚至能听到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咯咯声。
灵泉水顺着女人的嘴角,大半都流进了脖颈里的脓疮里,只有极少的一点点,渗进了那紧闭的齿缝中。
眼看着那微弱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慢,沈姝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那种失而复得却又即将再次永失的恐惧,像是一把钝刀子,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拉扯。
“妈妈……我是阿璃啊。”沈姝璃颓然地垂下手,将脸贴在女人那冰冷枯瘦的手背上,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。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?我是你最爱的阿璃啊。你还没看我长大,还没亲手把害您的人送去地狱……你不能就这样走了……”
“妈,我已经失去了你五年。这五年里,我每天都在想你,想得心都要碎了。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求求你,别再丢下我一次,好不好?”
沈姝璃哭得全身脱力,额头抵着冰冷的床沿,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女人那满是针孔的手臂上。
“只要你肯张嘴,只要你肯活下来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妈……求求你了,求你给我一个救你的机会吧,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或许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了重重迷雾,又或许是那滴落在伤口上的泪水带去了某种感应。
原本一动不动的女人,那枯槁如柴的手指,竟然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沈姝璃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那张脸。
只见女人那紧闭的眼睫毛颤了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、像是破风箱扯动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原本死死咬合的牙关,在这一刻,竟然奇迹般地松开了一道极小的缝隙。
沈姝璃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,她屏住呼吸,再次举起水杯,将那最精纯的灵泉水,一点一滴地,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