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坐着,屁股被硌得青痛。
苏明芷上前把她扶起来,朝着马车骂道:“苏舒窈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明珠姐姐,我们该怎么办?”
苏明珠一瘸一拐朝马车走过去:“快,我们一定要赶在她前面回府,既然她不肯承我们的情,我们也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,一分钱也得不到!”
苏明芷点点头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苏明珠带着人马不停蹄地回了侯府,直奔威远侯院子。
“父亲,苏舒窈在长公主花宴上赢了九万两!”
威远侯刚服了丹药,正在静息打坐,闻言差点从蒲团上蹦起来。
“你说多少?!”
“九万两!”苏明珠大声道:“父亲,我亲眼看到她收下银票,整整九万两!”
苏舒窈不是不分给她银子吗?
等她的银子全部被父亲拿走,她怕是哭都哭不出来!
想到这里,苏明珠觉得屁股也不痛了:“除此之外,她还发明了一款香露,这款香露不仅长公主喜欢,京城所有的贵女都想从她那里购买。”
“父亲,她的生意一年要赚几十万上百万两啊!”
威远侯听的是双眼放光:“苏舒窈现在在哪里,快让她来见我!”
“我们一同从长公主府回来的,她应该快到了。”
等了快一个时辰,苏舒窈都没影。
苏明珠也不急,她不信苏舒窈不回来了。
一直等到戌时,苏舒窈依然没有回来,但是派人给威远侯送了两千两回来。
“侯爷,大小姐说了,香露需要的原料特殊,加之贵女们要得急,今晚需要歇在铺子上熬夜制作。香料成本高,损耗大,九万两要当作本钱。吴道长那边,大小姐打点好了,等生意稳定挣了钱,第一个就孝敬侯爷。”
威远侯收下银子,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