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。”吴秀琳摇了摇头。
“吴姑娘,何来可惜一说?”含下药片之后,苏舒窈脑子清醒了许多,脸上的热气也慢慢消退。
相反,吴秀琳脸颊慢慢变得红润起来。
吴秀琳拍了拍手。
“啪啪——”
掌声停止,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。
该男子正是崔九。
崔九看着苏舒窈,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“这位是?”苏舒窈问道。
“苏大家,这位不是你的情郎崔九公子吗?崔九公子手上还有苏大家的贴身之物呢。”
吴秀琳直勾勾看向苏舒窈,想从她脸上看出慌乱与错愕:“听说崔九公子和苏大家早已私定终身,苏大家不会忘了吧。”
说着,吴秀琳站起身来:“我就不打扰苏大家会情郎了。”
崔九慢慢走了过来,咽了咽口水:“苏小姐,你该不会忘了我吧。这是你给我的金簪,我每天放在怀中,从不敢离身。”
崔九从怀中掏出一个包着手帕的金簪,剥开三层手帕,将金簪露了出来。
这是薛千亦的金簪。
上次薛千亦赔给梨园老板的金簪。
金簪内侧,用小字刻了平国公府的标志和薛千亦的闺名。
不仔细看,看不到。
苏舒窈看到金簪,笑了笑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薛千亦没有发现金簪被调包了。
三层手帕包裹得严实,薛千亦害她的心太急切,忘记查看了吧。
薛千亦输就输在自大上面。
要是提前检查清楚,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薛砚辞也自大,薛家的子女,都被养得太尊贵了。
崔九进来之后,将大门关上。
见苏舒窈紧盯着大门,崔九搓了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