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一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下。
随即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,像是有一片轻柔的羽毛落在了心尖上。
黎宾一个字没问,直接加速追了上去。
两辆车并排,叶江清楚地看到了坐在出租车里的温如许。
他将车窗打开一条两指宽的缝,透过车缝,隔着两扇车窗玻璃,贪婪地看着她。
为什么会来北城?
是来参加他的葬礼吗?
有没有哭?
然而这一刻,他却不希望她哭,反倒希望她可以狠心一点,别为他流泪。
天这么冷,眼泪滑过脸庞,一定很疼吧。
他不想她疼,想让她能真正地忘了他,从此眼里只有笑。
眼看着出租车开往机场方向,黎宾问:“三哥,要追上去吗?”
叶江靠住座椅,继续闭上眼睛,声音低沉地说:“不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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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许登机前,给顾景深发了条消息。
【我走了,这两天谢谢您的照顾。】
顾景深刚回到家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,听到消息提示音,懒懒地拿起手机。
看到是温如许发来的消息,他坐直身回复。
【不客气,我也没照顾到你什么,连叶三儿的葬礼都不能让你光明正大地参加。】
温如许:【没事儿。】
温如许:【我本来也没资格参加他的葬礼。】
顾景深:【别这么说,他要是知道你来了北城,只怕高兴得都能回魂。】
温如许:【夸张了。】
顾景深:【真没有夸张,他是真的爱惨了你。】
过了一会儿,温如许才回:【你觉得爱和执念的区别是什么?】
顾景深没再回,这个问题他没法回。
纸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