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”
温如许抿了抿唇:“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
段正清接上她的话:“只是三哥那人太强势了,他的爱像三伏天的烈阳,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。更何况当年的你,太青涩了,对他畏惧大过喜欢。”
温如许紧抿着嘴不说话,喉咙里涩得发苦。
段正清:“千百年后的今天,我们评价秦皇汉武,总归是功大于过。三哥对你来说也一样,不管当初你们闹得有多不堪,他终究是一腔热血地爱过你。”
温如许声音哽咽:“我知道,我已经不恨他了。”
在得知他出事的那一刻,她所有的恨都随风消散了。
段正清:“你能原谅他吗?”
温如许流下两行泪:“我也已经原谅他了。”
段正清:“那就好,三哥生前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得到你的原谅。”
温如许抱着腿蹲下,眼泪如决堤的洪水。
小双从大厅跑出来,抱住她:“许许,你别哭了,对不起,都怪我,都是我没有看护好念顾。”
温如许也抱住小双,两人抱头痛哭。
黎宾和韩钧走进警局大院,看到的便是温如许抱着小双哭得痛不欲生的一幕。
愣了一瞬,黎宾赶忙上前:“温小姐,您别哭,浩哥已经带人去追查谭思宁了。海陆空,各个交通要道都安排了我们的人,谭思宁逃不出去。”
一同跟进来的陈局长也开口:“我已经联系了邻省的王局长,让他也带着人找孩子。”
这种时候,温如许除了信任他们,没有别的办法,她又不能生出翅膀去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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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六点,顾景深披星戴月地赶来了湘城。
一落地机场,他便给温如许打电话。
温如许刚到家,疲惫地接通电话:“喂。”
她一开口,声音都是哑的,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