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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一在他耳侧说了句话,戚清徽眉微蹙,本来是想去老太太屋里请安的,得知有客人在,也就歇了心思。
“二弟可将岳父一家接来了?”
“是。一行人风尘仆仆的,可见路上遭了罪。”
戚清徽同戚临越一向亲厚,他的面子总要给。
“既是长辈,我也去拜见拜见。”
正说着话,就朝二房待客的前院去。
就听凉亭内传来熟悉又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这么个烂人,也就你上赶着嫁。”
“怎么,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不成!”
这是又逮着谁欺负了。
戚清徽遥遥看过去。
只见戚锦姝跟前的女子侧脸如玉雕似的,湘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线。
她刚要张嘴。
戚锦姝:“不准再嗯!”
明蕴只好维持人设,嗓音平缓。
“那能怎么办,我眼里除了徐世子,再也容不下旁人。”
戚清徽认出来人:???
他也许……真的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