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走走过场熟悉熟悉。他年轻,再等个几年也无妨。”
“这话不错,我生怕这些读书人的弦绷得太紧容易折,知禹这些时日都宿在书院,我也不过去扰他,参汤也是悄悄差人送去的,别的半个字都不提,就是体贴了。”
广平侯夫人叹气:“就盼他能考中,给我争口气。”
明蕴:……
一心扑在情爱身上的徐知禹,她还真不看好。
不过这话,可不能说。
“世子是有您这样周全的母亲,定是有造化的人。”
广平侯夫人听着舒坦,人也松快了不少。
“方才戚家二少夫人抱着奶娃娃露脸,你可瞧见了?”
“爹娘模样个顶个的好,别看那孩子小尚未长开,可我瞅着也定是俊生。”
明蕴刚要点头,话题就引到了她身上。
“日后你和禹哥儿的孩子,也不会差。”
这个……这个……
明蕴不会怀疑自己的美貌。
可徐知禹也顶多算得上清秀。
岂会不拖她的后腿?
这嫌弃的话也不能说。
她微微压低了头,轻声:“您又打趣我。”
明府外,胡婆子早就翘首盼着,远远瞧见侯府马车朝这边驶来,连忙下了台阶。
马车才停下,见明蕴弯着腰出来,她连忙伸手去扶,还不忘先向车厢内的贵人行了礼。
“多谢夫人送我们娘子回来。”
广平侯夫人掀开一角布帘,笑:“这是什么话,我疼爱蕴姐儿呢。对了,你家老太太近日可好?”
“劳夫人惦记,一切都好。”
广平侯夫人颔首,没再逗留:“家中事忙,我改日再来拜见。”
场面话听听就好,明蕴行礼:“是,夫人慢走。”
待车轮滚动,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