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屋里没有人操持,孤身一人冷冷清清的。偏大伯不管事,大伯母又是个拎不清的……
正这么想着,有人从外头快步入内。
“婆母!”
正是荣国公夫人。
她妆容精致,直奔戚老太太而去。
“首辅夫人今日过来您这边坐,可是有结亲之意?”
戚老太太:……
早间的事,这个节骨眼都要歇下了,才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?”
这就是有了。
荣国公夫人为此不喜:“朝家既是有意,为何越过了我和婆母商议?我可是令瞻的母亲!他们实在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
戚清徽平淡的立在原地,眼里没有半点波动,好似在谈和他并不相干的事。
“你?”
戚老太太笑容淡去:“今日的宴,老二媳妇忙得连口水都没时间喝,你这个当家主母倒是悠闲在屋内抚琴,做实了长房无能,我要是朝家夫人,也不指望你。”
这话,实在剜心。
荣国公夫人面色煞白,眼中泪光闪烁。
“婆母是在怪我吗?”
“什么当家主母,那不过空有个头衔。婆母将库房钥匙尽数交予二房,又何必时时敲打儿媳失职?”
“您既不看好我,我又何必出来惹人嫌。”
随着她宣泄抱怨,屋内空气凝滞。
戚临越推了推戚清徽,让他快去两边平息。
戚清徽却不动。
“母亲总是分不清轻重,时常被老太太敲打也是好的。”
戚临越突然觉得……很有道理。
尤其兄长就要出门,伯母消停点也好,只是……
“你这般铁石心肠,日后嫂嫂入门,只怕夫妻不和。”
戚清徽不语。
“兄长也别避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