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御史台的折子就呈到御前了。”
明老太太失望。
话是那么说不错。
可……可长公主就明目张胆给儿子送去了毯子,也没见谁敢揪把柄。
说到底……
说到底还是明家的地位不够显赫。
明蕴缓步走回来,温顺给两人煮着茶。
明老太太摸了摸她的手,暖呼呼的,倒也不凉。
“天色已晚,早些回去歇着,别担心昱哥儿。”
“不担心。”
“嘴硬。”
明蕴含笑:“真不担心。”
她轻飘飘道。
“没有父亲责备打骂,在贡院里头,他只怕比在家还舒坦。”
明老太太沉默。
还真这样。
明岱宗:??
“你——”
他黑脸,正要发怒,却被明老太太拉住手腕。
“好了,哪家父女似你们这样,见着面就吵的?”
她看向明蕴。
“你父亲这几日心里头不好过,你也体贴些,别说话气他。”
她当母亲看着明岱宗瘦了太多,心里也难受。
明蕴应声。
“孙女知错。”
明老太太: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明蕴:“就是不改。”
明老太太:……
倔驴!
她催明蕴快点走,免得又吵起来。
明蕴倒也乖顺,抬步朝外,路过明岱宗时,幽幽补刀:“不就是死了妻子。”
“又不是头遭了。”
矫情什么?
————
下了一夜的雨,翌日也不见转小。
明蕴得知滁州来人,今日抵达的消息,就出了京都去了别庄。
这别庄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