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个读书郎,更不能让他沾了铜臭气。”
“我只能接手,由叔公做主,在明家各长辈面前也过了明路。只是你祖父生前留下了不少烂摊子,生意难做,许多铺面强撑着,实则早就亏空。你祖母要钱,不是我不给,实在是焦头烂额,为了补那亏空,手头也紧。”
明蕴似笑非笑,一条胳膊随意搭着龟背纹扶手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“是吗?”
明家叔公丝毫不心虚:“那还能有假?”
“当初说定了,每个月会给你祖母多少分红,可生意不好,一直没能兑现,只怕你祖母和父亲都以为我们是小人了。”
“这不,忠实这次过来,可将前些年的都给补上了。”
他朝外喊了一句,只见五六个小厮,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入内。
分量可不轻。
明忠实取出明家祖宅的地契。
“宅子依旧是你们的宅子,我不过帮忙照看。”
他又给出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“我惦记你们多年,逢年过节的一直没能给你和昱哥儿长辈礼。”
“孩子,你看……”
明蕴笑了一下,捏着薄薄的房契。
“当年你们敢肆无忌惮,无非是欺辱他们孤儿孤母。又仗着……”
她视线落在明家叔公身上。
“有个女儿被刺史看上,成了宠妾。”
上头有人,以至于明老太太报官都不成。
“可惜了。那刺史年前贪污受贿被京都御史揭发砍了头,出嫁女虽不祸及娘家,可你多多少少受了牵连,没以前那么风光了吧。”
明蕴嗤笑,看向明忠实。
“一月前,你那宝贝孙子喝醉误事,不知天高地厚调戏了知府千金,这会儿还在牢里关着,被鞭打得不成人形。”
能过来这趟,可见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