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韩硕国使臣哪里放得下心,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把二皇子抬下去,嘴里不住地唉声叹气。
好好的一场宫宴,竟闹出这等事来,实在是晦气。
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谁都没心思再饮酒作乐。
南博怀见状,干咳一声:“诸位不必介怀,想来二皇子只是偶感不适。来,继续奏乐,咱们接着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