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案……若是证据齐全,案情清晰,判罚斩立决后,便再将折子递交到宫中交由皇帝陛下朱笔御批。”这年月虽然人命不值钱,但在明面上,杀人之权却只有皇帝和钦差拥有。
若要走正规流程进行死刑判决,则必须要经由皇帝御览后方可。
这一来一回,便至少要三个月时间。
“可丁禹的父亲便是洪州府最大的官,在他的辖地内,若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几个人简直太简单了。”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:
“况且他若是亲自点名要审讯此案,在审讯过程中想要动些手脚,大刑之下失手打死疑犯……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李牧大脑飞速转动着。
虽然暂时拿捏了曹县令,可此案背后还有几个更难对付的大人物。
想要保下石头的命,难!
狩猎队想要安全避过这次风波,同样难!
李牧思索片刻,冲着狩猎队众人和曹县令道:“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想要安全渡过此劫,便必须听从我的号令。”
“曹大人,你现在马上派人连夜赶赴京都,越过洪州府衙,直接将此事上禀给省道衙门!”
“其他人立刻去联络漕帮,乘船离开洪州,将董源被杀的消息传播到其他州府……”
“此事闹得越大,知道的人越多,我们就越安全!”
李牧已经从上次对付马帮时得到了经验。
大齐朝堂,党争频频。
即便是一品大员,也有能够与之分庭抗衡的对手,更何况是一个五品盐运使和知府?
董源骄奢蛮横,随意滥杀平民,若是消息被禁锢在洪州府内,那黑白便只由丁知府和董大人说了算。
可若是传的人尽皆知……
这便是敌对党派攻击他们的有力切入点!
虽然那些朝堂上的大人物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