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人脉很广,但这同样需要花钱去维系:“若是每月先分给你一千二,这营生我们便没法继续干了!”
无论是衙门还是守军,亦或者是税务司……这些人都像是饿狼。
水仙楼每个月都要拿出一笔银子来将他们喂饱。
“不,你算的只是之前的利润,若是用上了这牛油膏,我保证每月利润翻三倍。”李牧竖起三根手指,笑道:“这样一来,即便你我分红,水仙楼也比以往要挣的多!”
陈鹤松沉默了。
若是按照李牧所说的三倍利润,水仙楼的确能多挣些钱。
可此事风险太大,况且他只是个二掌柜,还是不敢贸然答应下来。
“李兄弟,四成这个价码实在太高。”犹豫片刻,陈鹤松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阴沉道:“我接受不了。”
李牧看着他的样子,知晓对方绝不是不想要这牛油膏,只是想要趁机压一下价。
但四成,已经是李牧深思熟虑后的价码。
绝不可能退让。
“陈掌柜,既然你为难那就算了。”李牧站起身来,作势便准备离去:“三月春的生意咱们继续做,这油膏嘛……我便再寻个新合作伙伴便是。”
“等等!”
见李牧要走,陈鹤松当即便急了。
他刚才尝过美味,自然知晓一旦油膏卖给城中其他酒楼,自家的生意肯定要遭受严重影响。
而且就连水仙楼现在最吸引食客的三月春,也是出自李牧之手。
倘若李牧真找到了其他合作伙伴,对方开出了一个高价买下油膏和酒的销售权,水仙楼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!
“李兄弟,你先别急啊,咱们再聊聊。”
陈鹤松拉住李牧的手腕,转变了态度,开始打起感情牌:“你我是老相识,当初你刚进城的时候,老兄我没少给你帮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