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证据之前,仅凭一个被挪动的调料袋,便要判处对方“死刑”,未免也有些太过武断。
“贾川,这段日子找人盯着水仙楼,倘若发现什么异样……”李牧让王大嫂离开后,便唤来了贾川叮嘱道:“便立刻回来禀报。”
贾川闻言有些意外。
这段时间,狩猎队的汉子们和陈鹤松相处的不错,彼此之间早已熟络异常,如今却突然听到这个消息,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。
“东家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放在厨房的辣椒可能被偷了。”李牧开口道。
“是刚才陈鹤松他们?”贾川愕然。
“……”李牧沉默许久,缓缓道:“我只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出错了。”
生逢乱世,能够遇到几个能够深交的朋友实属不易。
他不希望陈鹤松走错路,最终双方成为对立。
……
另一边,大龙山的建造也在黄文义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短短数日,一条相对宽敞平坦的山道便被开辟了出来,直通当初选择准备建造城庄的青杀原。
这里的一片参天大树,也在劳工们的砍伐下渐渐减少。
“小五、二奎,别歇着了,快把木头拉到旁边去!”
大山深处,众人热火朝天的干着活,一名中年汉子擦着额头的热汗,冲着不远处的年轻人道:“今天咱们分到的活儿轻松,晚上能早点下工,赶紧干完了事。”
“知道了!”年轻汉子回应着,两人结伴抬起一棵锯倒的树干,向旁边的空地而去。
就在此时,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灌木丛被挤开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那个方向快速接近。
“嗷嗷……”
刺耳的嚎叫声传来,伴随着浓郁的、扑面而来的腥臭味。
一头通体灰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