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呼喊着冲了上来,将手中的斧头、刀沿着野猪下腹、后臀等薄弱部位疯狂捅砍着,这畜生吃痛放开杨平安,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便向丛林深处逃去。
但此时众人又岂肯放过它?
只见上百号人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,一时间,石头、钢叉、铁镐等武器不停往这些野猪身上招呼着,惨嚎声响彻天际。
不到一盏茶时间,四周安静了下来。
空旷山地中,只剩下了七八具倒在血泊中的猪尸。
……
很快,劳工们遭遇袭击之事便传到了李牧耳中。
他闻讯后,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双溪村,见到了因此而受伤的几人。
“没事吧?”
李牧推开李家大院的屋门,看到了正躺在炕上、被染血白布裹住手臂或腿部的几名汉子,语气急促道:“请郎中来看了吗?”
“已经请村中的那位二拐郎中来过了。”黄文义脸色苍白,依然有些心有余悸道:“没出人命,一共伤了六个,大部分都是皮肉伤,骨头没断……”
“只不过平安这孩子流的血有点多,现在还昏迷着。”
他坐在炕头上,手掌轻轻拂过杨平安的脸。
此时,这少年脸白如纸,嘴唇都没了血色,双目紧闭,任凭旁人如何呼唤都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“二拐叔怎么说?”李牧心里咯噔一声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非常清楚失血过多有多么危险。
当初姜虎那么健壮的体格,被三刀六洞后,即便没有伤到内脏,也因为流血在床上养了很久。
杨平安本就瘦弱,能不能扛过这一关都很难说。
“他说……应该不会死。”黄文义开口。
闻言,李牧松了口气。
二拐郎中这些年来以医术著称这十里八乡,没有把握的事,他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