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开口,站起身来道:“跟我走!”
……
安平县衙。
曹县令身子斜依在一张躺椅上,悠闲的晒着太阳。
最近几天,是他这段时间最为悠闲放松的日子。
回想着短短数月内发生的事,曹县令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经历了黄巾教、文武派系的斗争,自己居然能够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,这简直就是个奇迹。
不过那段经历确实也把他吓的够呛。
曹县令喝着茶水,已经在思索是否该上一道奏疏告老还乡,反正这么多年的官当过了,手中积攒下来的钱财已经足够养老。
自从李牧出现后,自己这个官位似乎就变得烫屁股起来。
可如今这世道,若是放弃手中的权力,成为一个富户……便等同于老虎主动掰断了獠牙和利爪,可以被人随意拿捏。
大齐治下,有钱的,永远比不上有权的。
当初的王家极为富有,家中绸缎庄生意日进斗金,还不是被守军以通匪的名头抄没了所有家产?
正当曹县令举棋不定时,后堂突然有人来报。
“老爷,李牧求见!”
听到这个名字,曹县令手一颤,掌中的茶杯瞬间摔在地上。
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便是李牧。
对方手中握着自己的把柄,而且身边总是麻烦不断,一找上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。
“就说我病了……”曹县令慌忙起身:“病入膏肓,概不见客。”
“曹大人病了?可我看大人神满气足,可不像是患病的样子啊!”他话音刚落,却不料门口已经传来了李牧充满调侃之意的话语。
曹县令一愣,满脸尴尬的看了过去。
眼见自己装病推脱未成,他只得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本官前几日偶染风寒,一直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