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沉重的击打声在公堂上响起。
由于县太爷亲自交代过的缘故,所以衙役们下手很重,几棍下去,陈鹤松便已经皮开肉绽,身着的锦袍被血液浸透。
但他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颤抖,却死死咬着牙一声都不吭。
见状,李牧走上前去,从旁人手中接过水火棍,平静道:“我来!”
听到声音,陈鹤松艰难转过头,露出一丝惨笑。
“李兄弟……”
他刚刚开口出声,李牧便抬起棍子砸了下去。
嘭!
这一下极重,在场众人甚至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。
陈鹤松也浑身痉挛,脸色涨红,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,几息后便当场晕了过去。
“拿冷水来把他泼醒。”
李牧声音不带有任何一丝感情。
很快,有人端来水盆,顺着陈鹤松脑袋倒了下去。
冰冷的感觉,瞬间便令他从晕厥中醒来。
“继续打!”
李牧再次抡起水火棍。
击打声、惨叫声混合在一起,很快,陈鹤松身下便汇聚出一滩由鲜血、冷水乃至尿液混合而成的液体。
三十棍打完,他在过程中晕厥了数次,又被弄醒了数次。
“陈掌柜,你现在改口反悔还来得及。”李牧蹲了下来,面无表情道:“倘若真画了押,认了罪,便再无翻案的可能了。”
“你确定偷漏税务之罪,是你自己一个人犯下的?”
陈鹤松意识似乎已经模糊,他艰难的抬起头,咧嘴笑了笑:“去……去拿罪状来,我现在便按手印。”
沉默。
静。
李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猛然站起身,道:“拿供状来给他画押。”
几名衙役取来账簿、供状,让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