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壮汉从树后、丘陵旁一一现身,持弓搭箭,对准赶车的车夫众人,杀气腾腾。
“是我!”
姜虎摘下遮住大半张脸的熊皮帽子,冲着这些壮汉们挥了挥手道:“牧哥儿让我来给你们送些过年的肉蛋粮米。”
瞧见他的脸,壮汉们当即便放下弓箭,抱拳道:“原来是姜大哥。”
“快,快放行!”
“怎么开始拦路了?”姜虎笑着问道。
“李将军下过令,要我们十四个营口轮番值守,不许任何陌生人靠近城庄,这附近已经修了十几座岗哨箭塔。”为首的一名伍长回答道,他指了指后面的山道开口:“那里还设了拒马和滚石,另有二十多名兄弟守在两旁,一旦有人想硬闯便格杀勿论。”
“这鬼天气除了我们哪有外人来,差不多就得了……”姜虎半开玩笑似的说道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闻言,那伍长将脑袋摇的宛若拨浪鼓一般,面色心有余悸之色道:“军令如山,不得有半点疏忽,昨天便有个偷懒的什长,让他巡逻,他带人一头扎进山洞中睡觉,结果被贾副将抓住当场打了三十鞭,直接给赶回了家去。”
随着军队人数增加,军纪上自然要严明些,不能再像昔日李牧管理狩猎队那般随意。
大齐的军队为何战力孱弱,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军纪不严。
平日里,李牧可以在金钱上、待遇上对士卒们宽容厚待,但他可不想养一群只知享乐、偷懒耍滑的废物。
远超普通军队的待遇,自然要付出比常人更艰苦的努力才配待在这里。
谁若阳奉阴违、滥竽充数,便立刻滚蛋!
“牧哥儿真是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魄了。”姜虎心中感慨了一句。
十几架大车进了城庄,自然引得众士卒们一番兴高采烈。
下午,城庄内便烧开了十几口大锅,将大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