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不可!”
就在此时,华山岳却突然暴起,额角青筋暴起:“您万金之躯,岂以为我以身犯险?倘若真出了什么差错,末将就是万死都难洗其罪!”
“华都统不必忧心。”李牧闻言大笑了几声,负手而立:“萧公子到了春意坊便如同回了家一般,在这里,绝对没有人敢对她不利。”
此话一出,萧瑜脸色微涩。
而华山岳则被气将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,恨不得冲上去将李牧的嘴给撕烂!